即时新闻

  • 不文明读者竟把阅览室当餐厅

        本报记者 李洋

        7月10日,东城区第一图书馆三层综合阅览室内。哧啦,撕开食品包装袋的声音响起,图书管理员小李起身寻找声音的来源,没发现动静。小李刚回到座位上,哗啦一声,包装袋被彻底扯开,随后传来咀嚼、吞咽声,小李只得又起身寻找……每到中午吃饭时间,类似这样的“猫鼠游戏”都要在多家图书馆的阅览室里上演。

        首都图书馆B座三层文学图书阅览室内,一位靠近大门的姑娘掏出面包塞进嘴里。她恰好坐在三人坐席中间的位置,旁边两位男性读者不由自主侧过身去。而这个位置,距离首图在三层走廊为读者准备的就餐区仅20多米。同一间阅览室里,还有位姑娘一边看书一边吃自己带来的烤红薯,几分钟过后,两块烤红薯就一扫而空。这位女士歇了口气,又从塑料袋里掏出了一根煮玉米。13时多,当大部分人结束了午餐重又低头看书,一位年轻男读者又掏出了煎饼,浓郁的味道让直径10米内的好几位读者都拿起书本扇起了鼻子。

        下午,四层试听文献借阅区则更具家庭影院氛围。10位读者里有三位边吃零食边戴着耳机看电影,有吃烤馍片的、有吃苦荞麦片的、有吃巧克力的。有人的零食袋子还是那种大号家庭装,掏零食的全过程伴随着哗啦啦的噪音,旁若无人,自在得很。而试听文献区,距离走廊的读者就餐区,仅10米之遥。

        图书馆阅览室内禁止餐饮,这是每位读者从学生时代就知晓的规则。图书馆工作人员也在阅览室墙壁或者桌子上贴了禁止饮食的标签。但总有人觉得这点小事儿无需大惊小怪。

        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东城区第一图书馆里那位吃面包的读者被小李制止时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说话时,他整个人还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,既没有起身正视工作人员表达歉意,更没有把面包收起来。而他的行为,直接导致邻近读者对异味和声音感到厌烦,离席出去。令这位离席读者没想到的是,他坐电梯刚下到一层,就差点与一位取了外卖要拿到楼上去吃的读者撞个满怀。“怕孩子热着,哎哟,你看我这出去一趟就一身汗。”这位陪着孙子前来阅览的老大爷说,自己宁愿去外面餐厅打包饭菜回来,也舍不得让孩子出去吃。

        部分读者的不以为然,为许多遵守公德的文明读者造成了很大困扰。“很烦在图书馆里吃东西的人,还是那种一口一口慢慢吃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在吃东西。撕包装也是,一点一点撕,快疯了。”“有人吃东西还吧唧嘴,就不能出去吃吗?又不远。”记者随机采访多位读者,绝大多数人对这种行为表示厌烦。

        为了制止阅览室里的不文明行为,各家图书馆可谓伤透脑筋。

        首都图书馆不得已将B座三层和四层走廊开辟为读者临时就餐区,但这直接催生了一些“讲究生活品质”的读者,叫外卖送来麻辣烫、水煮牛肉等汤汤水水、味道浓郁的饭菜,让整条走廊味道刺鼻。还有更固执的读者,依旧留在阅览室里用餐。“得寸进尺!”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管理员说,每次上前制止读者的不文明行为,自己都要做一番心理准备,“有人胡搅蛮缠,最后闹到要叫警察来。你说谁愿意天天面对这样的人。”

        东城区图书馆的走廊不具备设置临时餐区的条件,每当有人在走廊用餐,味道会久久不能散去。可就连馆长上前制止,都会遇到强词夺理的读者回应,“不让吃?那你说,我上哪儿吃去啊?”

        通州区图书馆从今年“五·一”开始增加了手持安检器的安检员,对每位入馆读者打开手提袋或背包检查,这才基本杜绝了带食物进场的现象。“手持安检器的安检员上岗,每年需要约30万元经费,这得从区文化中心的物业及运维费中挤出来。”通州区图书馆馆长杨兰介绍,各家图书馆情况不同,这个办法对很多老城区的图书馆来说,并不适用。

        也有不少热心读者出主意。“我刚带孩子去过上海市图书馆和浦东图书馆,这两个馆都在地下一层设置了读者餐厅,20多元就可以吃得很好。”常在海淀图书馆看书的读者刘霞女士说。不过,这样的硬性条件对很多图书馆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愿望。仅以她常去的海淀图书馆为例,该馆位于一座写字楼内,馆舍尚不独立,何谈专门的读者餐厅。而东城区第一图书馆的地下一层,至今还是第一外借库所在地,又哪儿挤得下读者食堂?

        “我们也希望有宽敞舒适的餐厅,满足读者需求,但不具备这样的条件时,咱们还得靠社会公德来约束,靠大家自觉,您说是不是。”首都图书馆相关负责人无奈地说。    

  • 《霍夫曼的故事》唱响诗人怪诞爱情

        本报记者 韩轩

        失败的爱情,荒诞的际遇,精巧的花腔以及奇幻的舞美,都集中在国家大剧院歌剧《霍夫曼的爱情》中。自7月10日起,这部由作曲家奥芬巴赫创作的歌剧在大剧院开启第二轮演出。在著名指挥家平夏斯·斯坦伯格的执棒下,“林中小鸟”“船歌”等经典唱段再次唱响,讲述了诗人霍夫曼的三段爱情故事。

        普通观众对《霍夫曼的故事》可能不太熟悉,但该剧构思十分精巧,戏剧冲突鲜明,在业内很有知名度。它以德国浪漫主义诗人、小说家E.T.A.霍夫曼的故事为原型,结合了霍夫曼小说的内容,讲述他的三段失败恋情。一次又一次的打击,让诗人对于爱情的渴望越来越少,并最终全情投入到艺术和诗歌当中。2013年,国家大剧院首次把该剧搬上舞台,今年正值奥芬巴赫诞辰200周年,国家大剧院在时隔六年后,再次把这部难得一见的作品带到观众眼前。

        本轮演出首演当晚,饰演主角霍夫曼的是奥地利男高音彼得·松,他以地道的法语唱腔征服了观众。他先是追求美丽的少女,被少女的歌喉感动,结果发现对方只是上了发条的木偶;他又与爱唱歌的姑娘两情相悦,对方却身患重症啼血而亡;最后,他又陷入了交际花的陷阱中,在宝拉·加尔迪娜饰演的缪斯女神化身——尼克劳斯的引导下,走出爱情困境。

        三段“虐恋”中的女主角分别由三位实力女歌唱家演绎,她们也贡献了多首知名唱段。著名的花腔女高音“林中小鸟”的唱段就由达丽娅·捷列霍娃扮演的“机器娃娃”奥林匹亚带来,达丽娅·捷列霍娃把上了发条的机器娃娃演得活灵活现,“发条”没有上紧时,她还会唱出松懈的滑音,引人发笑。在中国组中饰演这一角色的是国家大剧院驻院歌剧演员张文沁,她坦承这个角色是对所有花腔女高音的挑战,“不仅唱段难度大,而且还要扮演机器娃娃,只要我站在台上就要把肌肉紧绷,才能找到那种机器的感觉。”此外,歌唱家南茜·法比奥拉·埃雷拉饰演的“交际花”朱丽叶塔,也献上了经典唱段“船歌”,将浪漫氛围推向极致。

        “我得是有多喜欢‘船歌’‘林中小鸟’,才会一看再看《霍夫曼的故事》。何况,国家大剧院这版又是那么好看!”首演结束后,著名音乐评论人陈志音说,“霍夫曼从俊朗形象到柔润的嗓音都符合角色的诗人气质,尼克劳斯是‘旦角’中表现最出色的一个,唱得好演得也不错。”在她看来,歌剧第三幕还表现出淋漓尽致的魔幻现实主义风格,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。

        由于该剧故事分支很多,剧中出现的人物也很多,德米特里·乌利扬诺夫、迪特马尔·克什鲍姆、梁羽丰等众多中外歌唱家也有不俗表现,将这个拥有22个角色的故事清晰呈现。据悉,该剧将持续上演至7月14日,陈勇、张亚洁、宋元明、王宏尧、张文沁、吴巍等歌唱家将担纲中国组演出,上演霍夫曼的爱情故事。

        ▶该剧讲述浪漫主义诗人霍夫曼的三段失败恋情。王小京摄  

  • 又导又演,冯远征这个“杜甫”很忙

        本报记者 牛春梅

        作为北京人艺今年首部原创大戏,话剧《杜甫》从题材选择到舞台呈现都一直备受瞩目。昨天,经过一个多月的排练后,导演兼主演冯远征携众主创首次亮相,解读了这部剧的诞生始末。

        跟人艺演出近30年的经典剧目《李白》一样,《杜甫》也出自著名编剧郭启宏之手。冯远征透露,郭启宏早在多年前就开始酝酿该剧,几年前就已经创作完成剧本,此次进入排练场前又经过数次修改。

        杜甫在中国可谓是家喻户晓,但比起他的诗作,诗人的人生境遇却并不为人所熟知。郭启宏表示,写杜甫其人,自己最想写的是他高尚且高贵的灵魂。该剧选取了诗人从安史之乱后直至去世这一段充满坎坷的人生轨迹,既从现实角度又兼具浪漫色彩地再现了他的人生境遇与人物性格,又让观众在舞台上去重新认识杜甫,了解他的真实与伟大。“我们表现了杜甫的苦闷,从中看出他的理想与人生追求。”导演冯远征说。

        说起《李白》与《杜甫》有什么不同,冯远征直截了当地说:“《李白》有故事情节,《杜甫》没有故事情节。”他说,郭启宏的剧本写的飞扬、洒脱、浪漫,但戏剧冲突却很弱,这也给他导演和表演都带来了很大难度。原本最早定的就是冯远征来饰演杜甫,但出于对导演工作的负责,他也曾邀请濮存昕、吴刚来出演这个角色,但都被婉言谢绝,他只能有些无奈地继续当主角。

        “这个戏导演是我,杜甫的扮演者也是我!”前几年,网络上很是流行恶搞的“杜甫很忙”,这四个字如今放在冯远征身上再合适不过。他说,下次我再也不这么又导又演了。夫人梁丹妮则在一旁心疼地说:“他白天要给大伙排练,没时间背台词,就晚上回家再背,有时候我半夜醒来还看见他在背词。”冯远征脸上则是疲惫而无奈的笑。

        郭启宏的剧作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其中隽永优美的文人气质,厚重的文化内涵。这部剧在语言上文白夹杂,既充满诗意又保留了古汉语当中的精髓,不少台词都带着韵脚,让观众听起来得到审美享受。但这样的台词对演员却提出了不小的要求,需要演员丰富的文学积淀和对台词的把控力。为此冯远征在排练前,先带着演员用了十二天的时间读剧本,“我们排练之初并不着急,而是踏踏实实去读剧本。刚开始大家都读得磕磕绊绊,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但读了十二天二十四遍之后,我们渐渐读懂了诗人的内心世界,这样才能在舞台上演清楚。”冯远征说,此次人艺舞台上将呈现的是一个现代人眼中的杜甫。

        “我第一次独立导戏就是冒险,自己又去演更是主演,我还选择了和年轻人一起去冒险!”身为人艺演员队队长的冯远征,心里总想着剧院年轻人的培养,这一次他依然大胆起用年轻人,剧组里都是年轻面孔,最年轻的新人则是今年刚毕业进入人艺的新演员。他希望借此让年轻人迅速成长,“我想让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养成好习惯,把人艺好的传统都继承下去。比如我们现在要求大家不能把剧本留在排练厅,要随时带着,因为剧本是我们的武器,我们要尊重编剧。比如我们不能去随意触碰导演铃,把这些看似琐碎的东西一点一滴地渗透给大家。”老演员鲍大志时隔五六年再回到人艺排练厅,明显感觉发生了变化,“感觉人艺的老传统又回来了,不排练的时候大家也在探讨人物和剧本,排练厅里这么好的氛围很久没有看到了。”

        据悉,该剧将经过接下来一个月的继续打磨,于8月9日与观众见面。

  • 中国人能不能讲好花木兰故事?

        牛春梅

        迪士尼于近日发布真人电影《花木兰》的预告片,虽然只有一分半钟长,但作为迪士尼真人电影里第一部中国公主影片,预告片一出,国内外的社交网络一片哗然。

        外国网友对片中没有了搞笑担当木须龙颇感遗憾,而中国网友则对片中连刘亦菲都不能拯救的鹅黄妆,花木兰生活的环境居然是位于福建的土楼等元素吐槽不止。一分半钟就能有这么多的文化元素水土不服,不知道全片出来是不是槽点更多?

        其实,这也没什么奇怪的,国外拍摄中国题材作品,大都如此:堆砌着他们自认为的中国元素,勾画着他们自认为的中国人形象,内涵却依然是典型的西方观念。若不是如此,动画版花木兰怎么会是丹凤眼、厚嘴唇?花木兰虽然成为第一个被迪士尼加入公主系列的东方女性,成为迪士尼八大招牌公主之一,但她依然是迪士尼的公主,而不是中国的花木兰。

        奇怪的是,迪士尼版《花木兰》虽然漏洞不少,但无论动画版还是真人版的影响力都很大。相比之下,中国人自己拍摄的花木兰也有很多版本,却从未受到如此“礼遇”,也许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国内影视化的“花木兰”竟有六七个版本之多。

        众多中国“花木兰”中,最知名的当属赵薇在2009年出演的电影《花木兰》。但当年这位“花木兰”的境遇颇为不顺,号称投资两亿多元的影片,全球票房仅仅过亿元,让主演坐实了“票房毒药”的称号。国内影视界为什么讲不好中国故事?

        迪士尼动画版《花木兰》导演托尼·班克罗夫特曾透露,在该片四年多的制作过程中,他们用了一年半的时间研究中国的文化和历史。对于剧中武术动作的一招一式,不同朝代的服装和流行元素,具体到女性的发型、服装,甚至是桌上的茶杯,都做了认真仔细的了解。迪士尼尽管如此认真,但因为文化隔阂还是难免有各种漏洞。相比之下,国内影视圈更偏向“快餐式”历史题材创作,剧中屡屡出现与时代不符的道具,胡乱穿越的台词,有的影视作品为了讲述一个套路化的故事,甚至随意篡改历史背景。

        国内影视人讲不好花木兰故事,大概就是缺乏认真、踏实的创作态度。如果我们也能像迪士尼那样认真研究,又有文化优势,自然能讲出更好的中国故事。时下正在热播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。马伯庸讲的是一个类似美剧《反恐24小时》的故事,但他说最难的是对那个时代生活细节的精准描摹,必须花费大量时间去研究唐朝的生活细节。唐朝人怎么喝茶、吃饭,男子外出怎么花钱,女子出门佩戴什么首饰,甚至长安城下水道走向,都要一一描摹。正是这些看似没用的细节为剧情赋予难得的质感,才能讲好这个中国式的“反恐故事”,这样的作品才是再高超的外国创作者也无法超越的。

  • 幕后团队两年考证还原“大唐美学”

        本报记者 王广燕

        剧集《长安十二时辰》开播近半月,凭借豆瓣8.6分稳居今年以来的国产剧口碑冠军。该剧讲述了身陷囹圄的张小敬临危受命,与少年天才李必等人携手在十二时辰内拯救长安的故事。该剧不仅剧情引人入胜,还原历史、恢宏大气的“大唐美学”也令观众眼前一亮。

        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的整体美术风格与呈现效果由美术指导杨志家和金杨操刀,美术概念设计则由北斗北工作室在这两位老师的指导下完成。“看到我们设计的概念图落地,被搬上荧屏,大家都很兴奋。”北斗北工作室一位负责人接受采访时说,美术指导与概念设计团队早在《海上牧云记》时就进行过合作,此次工作室为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的美术概念设计工作了接近两年时间。

        北斗北工作室成立于2014年,目前共有20名成员。“接到这个戏第一件事,就是研究史料,从唐史、文物、壁画,到研究日本同时代的文物,因为日本自隋朝时就有遣隋使,拥有与大唐相似的审美趣味和制式。”该负责人说,研究史料贯穿他们工作的全程,团队后来还研究建筑学知识与密码学,这种学习过程既有趣又很有挑战性。

        该剧导演曹盾曾说,“真实”是对这部剧最大的要求,希望能拍出一个看得见、摸得着的故事。美术指导杨志家和金杨透露,为了接近历史上的真实,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美术组尽量以考古报告为场景再现。在设计东市和西市时,美术组重点参考了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的部分考古报告。

        在观众眼中,不光长安城整体街道历史还原度高,剧中器物细节亦处处展现大唐风华。在该剧的第四集,面对一个时辰的办案限制,李必派人架起了“火闹钟”。在精巧的龙身之上,当香火烧到一定的刻度时,就有金属球落下撞击金属器皿,发出响声起到闹钟作用。这一设计经过了美术组反复的考证。“在前期创作里,我们一如既往遵循曹盾导演力求接近历史真实的要求,查阅了大量资料,对于古人的计时方式有了一定了解。”杨志家与金杨查找史料,发现类似的“线香”计时工具曾在历史上出现过,因而美术组选择使用其配合剧情发展。

        剧中的望楼系统不仅好看,还有传递信息的实用价值。“望楼系统我们设计了有小半年之久,改过很多个版本,也画了海量图稿。”北斗北工作室负责人回忆,起初导演提出望楼系统使用卦象概念,但北斗北工作室实践中发现,卦象不能表达出足够丰富的语意。如今剧中采用的望楼系统,巧妙地使用了算筹的方式,接收者查阅密码本就可以解读出对应含义。“尽管导演并没有强求望楼系统具有真实使用功能,但我们希望剧中的这些设计能遵循一套完整的逻辑。”

  • 不再扯开嗓子喊,追求淡而有味

        本报讯(记者 韩轩)因《死了都要爱》被听众熟悉的歌手信(苏见信)正在思考嗓音的转型。7月11日,他携新专辑《炼金术》在北京与媒体见面。在这张专辑中,信用温暖人心的嗓音,扭转听众对他“扯着嗓子喊”的一贯印象。

        信上一次推出专辑还是在2016年底,时隔两年半,他终于推出了全新的专辑。“两年多来我一直在想,下一步要做什么。想到最后还是觉得要把歌唱好,因为大家认识我都是因为我的声音。”信诚恳地说,其实每两三年的时间他都会寻求转变,这张专辑中他就没有延续原来的金属摇滚风格,而是融合了民谣摇滚、乡村摇滚、R&B等多元曲风,还加入了节奏鲜明的音乐元素。

        而在歌词上,这张专辑还有著名作词人李格弟担任歌词统筹,并为其撰写6首歌的歌词。李格弟曾为赵传、蔡依林、李宇春等创作《我很丑,但我很温柔》《Play 我呸!》《存在感》等知名歌曲,歌词以流畅优美、含义丰富著称。“大家知道我自己写东西比较直接和生猛,但李格弟老师的创作很有意境,她给了我飞翔的感觉。”信透露,李格弟很少会给人填词,所以他新专辑的作品都是先有词再谱曲,“我唱起来有一种朗诵诗歌的感觉。”

        从曲到词都做出这么大的突破,对信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录制这种专辑时,他经常录完一首歌后又自己推翻,自己跟自己较劲儿,“就像是和自己打架”。“以前我唱歌很容易扯开嗓子喊,往死里唱。”但是这一次,信找到了全新的感觉,“我追求淡而有味,就像喝一碗清粥,没有菜,但是温暖人心。”

        “我希望这张专辑是我往前走的一个全新的起点,希望大家看到更多不同面向的信,也看到我在往前走的过程中持续不断的努力。”信认真说道。此外,信还透露以后有望登台麦田音乐节演出,并表示去音乐节就一定会带自己乐队,表演才会充满活力。